第六百零八章 摔死了,不好交代
被打到一旁吐血,‘方曦’眼底浮现一丝惧意,“方曦!你如果敢动我,家主不会放过你!”
“那就别放过我。”方曦冷然道。
看到方曦果然一点都不放水,‘方曦’顿时心下一紧,“你真要跟家主作对?如果你聪明点就该知道,为祁钰清做事根本就是自掘坟墓。”
“你才是自己找死。”方曦冷声道。
顿时,‘方曦’急了:“洛玉笙都被抓了,你以为祁钰清还能顽抗多久?我告诉你,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。”
手中的刀破空而去,‘方曦’躲闪不及,刀刃划破她的手臂,鲜血淋漓。
紧随着,便听到方曦冷然的声音,“哦,你没机会。”
见着实不敌方曦,‘方曦’好汉不吃眼前亏,眼珠子微转,琢磨着如何脱身。
可惜方曦早就断了她的路,不管她怎么威胁都没用,甚至她用洛玉笙的性命威胁,方曦也只是继续动手。
到最后,割断脚筋的‘方曦’瘫软在地,嘴上骂骂咧咧,恨不得靠一张嘴骂死方曦。
手刀砍在她的后颈处,方曦见人终于安静下来,也觉得耳边一阵清净。谁知道,这人这么话多。
拿出手机,方曦径直拨通了刘成的电话。
很快,电话那头传来刘成的声音,“怎么样了?”
“搞定。”方曦道。
之前她中招,是她的大意,一条命都是黎川他们带人给救下来的。作为一个保镖,方曦是失职的。
所以在这回,在定下关于她跟‘方曦’之间的计划时,方曦就只能孤注一掷。
她能自己抢回身份,那她就还能留下。
“那就好,你现在在哪?”刘成问道。
“在xx……”方曦将这里的地址报了下。
“她在这个时候去那里肯定有用意,我跟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,接下来你随机应变。”刘成道。
“好。”方曦应声,倒也不惧。
很快,刘成以最快的速度把今天的事情都跟方曦说了,包括秦风黎川那边没了消息,洛玉笙被带走,刘能被杀之类的。
就在这时,方曦耳尖地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动静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方曦沉声道。
话音落,方曦快速用手边的毛巾绑住了‘方曦’流血的脚腕,随后将人带到了卧室里,塞到了床底下。
等做完这一切,方曦坐到了沙发上,对于一室狼藉并未理会,包括地上原本属于‘方曦’的血。
很快,门口传来密码输入的声音,紧随着便有人开了门。
“快来帮忙!”门一开,就有人喊道。
方曦抬眼看去,就看到进来的两个人,一个扶着另一个,被扶的那一个右腿上全是血,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。
加上这人块头还不小,也难怪对方已经满头汗了。
毕竟,这里可没有电梯。
方曦走上前,接手过那人,将他扶到了沙发上坐下,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
“谁知道那群人那么难搞,没把人弄死,反而我们的兄弟折了不少。”旁边的瘦高个说道,因为带人上五楼出了一身汗,眼下他抱着一瓶水喝个不停。
“不送医院行吗?”方曦看了眼旁边已经失血过多的人。
瘦高个也看了眼他,“不行也得行,他去不了医院。我们直接动手帮他把子弹取了,接下来是死是活都是他的事。”
说着,瘦高个突然反应过来看向凌乱的客厅,“怎么回事?遭贼了?”
绕着客厅以及卧室等地转了圈,瘦高个蹲在‘方曦’流的那滩血面前,“这谁的血?”
狐疑的视线看着方曦,毕竟方曦身上随着看着有点乱,但是却是没有流血的地儿,何况还是那么大的血量。
“你们这地方暴露了,我刚刚来的时候就遇到埋伏。这些血是埋伏那人的,不过被我打跑了。”方曦目光冷淡道。
闻言,瘦高个面色一沉,“知道谁的人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方曦也答得干脆。
瘦高个沉着脸点了点头,“先不管了,等龙哥回来再说。他交给你了,帮他把腿上的子弹给拿出来,再简单包扎下。我现在有点累,先去房间里休息会儿。”
说着,瘦高个从柜子里找出了医药箱放到茶几上,便朝着卧室走去。
方曦看着他的背影,想到床底下的‘方曦’,有些许的迟疑。
但瘦高个进了卧室后直接关上了房门,挡住了方曦的视线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录音笔应该在刚刚那人说的龙哥身上,方曦准备试着先把录音笔拿回来。
祁振澣诸多算计,却唯独算漏了,真正的方曦还活着这件事。
在军中多年,方曦对于简单的应急救援不在话下,切开伤口取子弹,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等到取完子弹,方曦在伤口简单上了药后,用纱布包了起来。此时,被取子弹的人还在昏迷,也幸亏他在昏迷,不然那痛可有的受。
处理好伤口,方曦悄悄走到了卧室外,隐约间听到房间里传来打呼声。
方曦联系上刘成,随后趁着两人都还不清醒时,将昏迷中的‘方曦’暗中送走。
很快,他们口中的龙哥来了。
瞧见方曦,龙哥是一点不意外,相较于之前回来那两人的狼狈,龙哥身上倒是没什么伤的样子。
不过他身后的几人,倒是跟之前的有些像。
“子弹取出来了?”龙哥问道。
“嗯。”方曦应声。
“这怎么跟打仗似的,还有血迹?”龙哥皱眉道。
方曦直接将刚刚的解释再说了一遍,“我来的时候就被人埋伏。”
“有人埋伏?”龙哥微微沉思,“看来这里也不保险,知道是哪的人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方曦摇头。
闻言,龙哥先是盯着方曦看了好一会儿,随后才收回视线,“晚上,你跟洛玉笙一起坐车离开。”
方曦直接应下,“知道了。”
龙哥显然还有点放心不下,就当着方曦的面,让人在房子里搜了圈,确认没什么问题才作罢。
卧室里睡觉那人听到动静也醒了过来,当知道龙哥已经回来,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,“龙哥,您可回来了。”
“看你睡得挺香,也不忍心叫醒你。”龙哥轻哂笑道。
瘦高个尴尬不已,“我就是刚刚觉得有点累……那个,龙哥,人抓到了没?”
“留下两个,其他两个跑了。”龙哥神色冰冷。
旁边,有小弟听到龙哥的话,补充了下道:“那两个虽然跑了,但伤也不轻,能不能活还真说不准。”
“那就好,伤我们兄弟,就该拿命还。”瘦高个忙说道。
方曦安静地坐在一旁,神色淡淡,看似漠不关心,实则心已经有些揪起来。
他们说的显然就是秦风跟黎川那一车四人,眼下跑了两个,也不知道是哪两个。
这些人看着都不像善茬,也没见他们带人回来,那留下的两个人,多半留下的是命了。
原本方曦的目标是录音笔,现在知道洛玉笙也在这些人手上,相较而言,她也知道哪一个更重要。
洛玉笙醒来时,窗外漆黑一片。
之前迷迷糊糊失了意识,眼下醒来,整个人头脑也混混沌沌,身体酥软一片。但看着,眼下也不是之前那地方,却不知到底到了哪儿。
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洛玉笙耳边听到一丝轻响,像是有人开门关门的声音。
很快,洛玉笙所在的房间门被打开了,门口的正是之前给刘能针管的矮小男人。
瞧见他,洛玉笙一开始以为是祁钰清安排下的人,但眼下她的情况,却也让她意识到有些不对……
进到房间,男人直接将一个面包扔在了洛玉笙面前,“吃了它,不然饿的也是你自己。”
面包包装完好,也不用担心有人在里面放了什么,但洛玉笙拿过面包后,却只是拿在手里。
见状,男人没有管她,直接转身出了房间。
洛玉笙沉默地坐在地上,对于眼下的情况,她有几分猜测。刘能或许真的是祁钰清的人,但也许,他已经暴露了。
假设背后的是祁振澣,之前他不揭穿,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自己录的东西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不费一兵一卒,就能达到他的目的,还能反将祁钰清一军。
录音笔是很重要的东西,祁钰清肯定有所准备,拿它布局。眼下的情形,他想做什么,祁振澣肯定已经知道了。
那么毫不怀疑地讲,现在的祁钰清很被动。就算没有自己,他也很被动,更何况多了一个她。
将现在的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,洛玉笙便静下了心来。
她不急,就算是绝境还能逢生,何况现在还不算糟。至少,比起祁钰清无知无觉躺在病床上,医生们束手无策时好多了。
拆开面包袋,洛玉笙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塞着面包,平心而论,这面包味道一般,但胜在软和。
吃完了面包,洛玉笙将包装袋放到了一旁,整个人靠墙坐着。
直到房门再次打开,矮小男人走了进来,“起来,走。”
洛玉笙抬头看向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,此时玄月高挂,“去哪?”
“跟着走就是了。”男人冷淡地说了一句,却也没有动手推搡,任由洛玉笙跟在身后。
下了楼,一辆suv停在面前,待洛玉笙到了车门边,身后也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,以至于趔趄地向里栽去。
下意识地闭上眼,洛玉笙等着痛意袭来,却不想旁边伸出一双女人的手臂,扶住了她。
睁开眼,洛玉笙有些吃惊地看着扶住她的人,“曦姐。”
方曦面色冷淡地将人扶住后,便收回了手,自顾靠着座椅。却还是声色冷然地解释了一句,“万一摔死了,不好交代。”
龙哥看了看方曦,又看了看洛玉笙,随后才收回视线,“也是,万一死了,就没价值了。活人才是个宝,死人就是个垃圾。”
洛玉笙坐到了车上,七座的suv,加上她就坐了六个。除了洛玉笙跟方曦,剩下四个都是男人。
不过洛玉笙跟方曦坐在最后的三人座上,倒显得比较宽敞。
洛玉笙没忘记被抓之前,她是不知道方曦有问题的,当即对着身旁的方曦关心询问道:“曦姐,之前他们把你带哪去了?”
方曦闻言,看着洛玉笙,轻嗤笑了声,却不说话。
正当洛玉笙疑惑之时,那个叫龙哥笑了起来,“不是说这个洛玉笙挺聪明的吗?怎么这么傻,还没看出来你跟她根本就不是一路的?”
“可能我演技好。”方曦煞有其事地说着,嘴角微微勾起弧度。
“哈哈……对,你这演技绝了,把他们那一群人骗得团团转。如果不是家主临时改了计划,你这个卧底还得继续当下去。”龙哥笑说道。
方曦侧头看向窗外,不在意道:“我无所谓,反正只要是家主的命令,做什么我都无所谓。”
龙哥还在那笑着,虽然方曦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笑的。
当即,方曦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“还有多久到?我现在有点累。”
“那你自己躺着休息会儿,我们这还有三个多小时呢,没那么快。”龙哥说道。
闻言,方曦点了下头,“那我休息会儿。”
说完,方曦靠着椅背,闭眼休息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龙哥嫌闷放了音乐,其他几人开始还时不时地说个话,但很快就渐渐没了声。
时间毕竟晚了,在车里无聊着就犯了困。
洛玉笙倒是挺清醒的,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,却也看不出来什么。
突然,洛玉笙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人有节奏地碰了三下,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睡觉中的方曦一眼。
车内光线不足,特别是后座,所以洛玉笙也看不出来什么。
但很快,洛玉笙便作势右臂曲着靠在前座的座椅上,随后整个人前倾额头抵着右臂,一副疲惫休息的模样,实则挡住了左手跟往方曦位置的视线。
洛玉笙这个姿势不算突兀,就算有人偶尔回头看她一眼,也没察觉出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。
随着时间流逝,洛玉笙感觉到方曦在自己的左手手心一笔一划写着什么。
沉下心来,洛玉笙一点一点跟着她的笔画,在脑海中组成文字。
我是方曦。
黑暗中,洛玉笙心中一怔,如果是之前那个‘方曦’,就算她想继续在自己身边做卧底,也不可能会写这四个字。
比起有人假冒方曦这件事,他们只会让洛玉笙以为,是方曦背叛了他们。
只有真正的方曦,才会告诉她,她是方曦,真正的方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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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别放过我。”方曦冷然道。
看到方曦果然一点都不放水,‘方曦’顿时心下一紧,“你真要跟家主作对?如果你聪明点就该知道,为祁钰清做事根本就是自掘坟墓。”
“你才是自己找死。”方曦冷声道。
顿时,‘方曦’急了:“洛玉笙都被抓了,你以为祁钰清还能顽抗多久?我告诉你,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。”
手中的刀破空而去,‘方曦’躲闪不及,刀刃划破她的手臂,鲜血淋漓。
紧随着,便听到方曦冷然的声音,“哦,你没机会。”
见着实不敌方曦,‘方曦’好汉不吃眼前亏,眼珠子微转,琢磨着如何脱身。
可惜方曦早就断了她的路,不管她怎么威胁都没用,甚至她用洛玉笙的性命威胁,方曦也只是继续动手。
到最后,割断脚筋的‘方曦’瘫软在地,嘴上骂骂咧咧,恨不得靠一张嘴骂死方曦。
手刀砍在她的后颈处,方曦见人终于安静下来,也觉得耳边一阵清净。谁知道,这人这么话多。
拿出手机,方曦径直拨通了刘成的电话。
很快,电话那头传来刘成的声音,“怎么样了?”
“搞定。”方曦道。
之前她中招,是她的大意,一条命都是黎川他们带人给救下来的。作为一个保镖,方曦是失职的。
所以在这回,在定下关于她跟‘方曦’之间的计划时,方曦就只能孤注一掷。
她能自己抢回身份,那她就还能留下。
“那就好,你现在在哪?”刘成问道。
“在xx……”方曦将这里的地址报了下。
“她在这个时候去那里肯定有用意,我跟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,接下来你随机应变。”刘成道。
“好。”方曦应声,倒也不惧。
很快,刘成以最快的速度把今天的事情都跟方曦说了,包括秦风黎川那边没了消息,洛玉笙被带走,刘能被杀之类的。
就在这时,方曦耳尖地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动静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方曦沉声道。
话音落,方曦快速用手边的毛巾绑住了‘方曦’流血的脚腕,随后将人带到了卧室里,塞到了床底下。
等做完这一切,方曦坐到了沙发上,对于一室狼藉并未理会,包括地上原本属于‘方曦’的血。
很快,门口传来密码输入的声音,紧随着便有人开了门。
“快来帮忙!”门一开,就有人喊道。
方曦抬眼看去,就看到进来的两个人,一个扶着另一个,被扶的那一个右腿上全是血,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。
加上这人块头还不小,也难怪对方已经满头汗了。
毕竟,这里可没有电梯。
方曦走上前,接手过那人,将他扶到了沙发上坐下,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
“谁知道那群人那么难搞,没把人弄死,反而我们的兄弟折了不少。”旁边的瘦高个说道,因为带人上五楼出了一身汗,眼下他抱着一瓶水喝个不停。
“不送医院行吗?”方曦看了眼旁边已经失血过多的人。
瘦高个也看了眼他,“不行也得行,他去不了医院。我们直接动手帮他把子弹取了,接下来是死是活都是他的事。”
说着,瘦高个突然反应过来看向凌乱的客厅,“怎么回事?遭贼了?”
绕着客厅以及卧室等地转了圈,瘦高个蹲在‘方曦’流的那滩血面前,“这谁的血?”
狐疑的视线看着方曦,毕竟方曦身上随着看着有点乱,但是却是没有流血的地儿,何况还是那么大的血量。
“你们这地方暴露了,我刚刚来的时候就遇到埋伏。这些血是埋伏那人的,不过被我打跑了。”方曦目光冷淡道。
闻言,瘦高个面色一沉,“知道谁的人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方曦也答得干脆。
瘦高个沉着脸点了点头,“先不管了,等龙哥回来再说。他交给你了,帮他把腿上的子弹给拿出来,再简单包扎下。我现在有点累,先去房间里休息会儿。”
说着,瘦高个从柜子里找出了医药箱放到茶几上,便朝着卧室走去。
方曦看着他的背影,想到床底下的‘方曦’,有些许的迟疑。
但瘦高个进了卧室后直接关上了房门,挡住了方曦的视线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录音笔应该在刚刚那人说的龙哥身上,方曦准备试着先把录音笔拿回来。
祁振澣诸多算计,却唯独算漏了,真正的方曦还活着这件事。
在军中多年,方曦对于简单的应急救援不在话下,切开伤口取子弹,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等到取完子弹,方曦在伤口简单上了药后,用纱布包了起来。此时,被取子弹的人还在昏迷,也幸亏他在昏迷,不然那痛可有的受。
处理好伤口,方曦悄悄走到了卧室外,隐约间听到房间里传来打呼声。
方曦联系上刘成,随后趁着两人都还不清醒时,将昏迷中的‘方曦’暗中送走。
很快,他们口中的龙哥来了。
瞧见方曦,龙哥是一点不意外,相较于之前回来那两人的狼狈,龙哥身上倒是没什么伤的样子。
不过他身后的几人,倒是跟之前的有些像。
“子弹取出来了?”龙哥问道。
“嗯。”方曦应声。
“这怎么跟打仗似的,还有血迹?”龙哥皱眉道。
方曦直接将刚刚的解释再说了一遍,“我来的时候就被人埋伏。”
“有人埋伏?”龙哥微微沉思,“看来这里也不保险,知道是哪的人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方曦摇头。
闻言,龙哥先是盯着方曦看了好一会儿,随后才收回视线,“晚上,你跟洛玉笙一起坐车离开。”
方曦直接应下,“知道了。”
龙哥显然还有点放心不下,就当着方曦的面,让人在房子里搜了圈,确认没什么问题才作罢。
卧室里睡觉那人听到动静也醒了过来,当知道龙哥已经回来,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,“龙哥,您可回来了。”
“看你睡得挺香,也不忍心叫醒你。”龙哥轻哂笑道。
瘦高个尴尬不已,“我就是刚刚觉得有点累……那个,龙哥,人抓到了没?”
“留下两个,其他两个跑了。”龙哥神色冰冷。
旁边,有小弟听到龙哥的话,补充了下道:“那两个虽然跑了,但伤也不轻,能不能活还真说不准。”
“那就好,伤我们兄弟,就该拿命还。”瘦高个忙说道。
方曦安静地坐在一旁,神色淡淡,看似漠不关心,实则心已经有些揪起来。
他们说的显然就是秦风跟黎川那一车四人,眼下跑了两个,也不知道是哪两个。
这些人看着都不像善茬,也没见他们带人回来,那留下的两个人,多半留下的是命了。
原本方曦的目标是录音笔,现在知道洛玉笙也在这些人手上,相较而言,她也知道哪一个更重要。
洛玉笙醒来时,窗外漆黑一片。
之前迷迷糊糊失了意识,眼下醒来,整个人头脑也混混沌沌,身体酥软一片。但看着,眼下也不是之前那地方,却不知到底到了哪儿。
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洛玉笙耳边听到一丝轻响,像是有人开门关门的声音。
很快,洛玉笙所在的房间门被打开了,门口的正是之前给刘能针管的矮小男人。
瞧见他,洛玉笙一开始以为是祁钰清安排下的人,但眼下她的情况,却也让她意识到有些不对……
进到房间,男人直接将一个面包扔在了洛玉笙面前,“吃了它,不然饿的也是你自己。”
面包包装完好,也不用担心有人在里面放了什么,但洛玉笙拿过面包后,却只是拿在手里。
见状,男人没有管她,直接转身出了房间。
洛玉笙沉默地坐在地上,对于眼下的情况,她有几分猜测。刘能或许真的是祁钰清的人,但也许,他已经暴露了。
假设背后的是祁振澣,之前他不揭穿,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自己录的东西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不费一兵一卒,就能达到他的目的,还能反将祁钰清一军。
录音笔是很重要的东西,祁钰清肯定有所准备,拿它布局。眼下的情形,他想做什么,祁振澣肯定已经知道了。
那么毫不怀疑地讲,现在的祁钰清很被动。就算没有自己,他也很被动,更何况多了一个她。
将现在的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,洛玉笙便静下了心来。
她不急,就算是绝境还能逢生,何况现在还不算糟。至少,比起祁钰清无知无觉躺在病床上,医生们束手无策时好多了。
拆开面包袋,洛玉笙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塞着面包,平心而论,这面包味道一般,但胜在软和。
吃完了面包,洛玉笙将包装袋放到了一旁,整个人靠墙坐着。
直到房门再次打开,矮小男人走了进来,“起来,走。”
洛玉笙抬头看向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,此时玄月高挂,“去哪?”
“跟着走就是了。”男人冷淡地说了一句,却也没有动手推搡,任由洛玉笙跟在身后。
下了楼,一辆suv停在面前,待洛玉笙到了车门边,身后也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,以至于趔趄地向里栽去。
下意识地闭上眼,洛玉笙等着痛意袭来,却不想旁边伸出一双女人的手臂,扶住了她。
睁开眼,洛玉笙有些吃惊地看着扶住她的人,“曦姐。”
方曦面色冷淡地将人扶住后,便收回了手,自顾靠着座椅。却还是声色冷然地解释了一句,“万一摔死了,不好交代。”
龙哥看了看方曦,又看了看洛玉笙,随后才收回视线,“也是,万一死了,就没价值了。活人才是个宝,死人就是个垃圾。”
洛玉笙坐到了车上,七座的suv,加上她就坐了六个。除了洛玉笙跟方曦,剩下四个都是男人。
不过洛玉笙跟方曦坐在最后的三人座上,倒显得比较宽敞。
洛玉笙没忘记被抓之前,她是不知道方曦有问题的,当即对着身旁的方曦关心询问道:“曦姐,之前他们把你带哪去了?”
方曦闻言,看着洛玉笙,轻嗤笑了声,却不说话。
正当洛玉笙疑惑之时,那个叫龙哥笑了起来,“不是说这个洛玉笙挺聪明的吗?怎么这么傻,还没看出来你跟她根本就不是一路的?”
“可能我演技好。”方曦煞有其事地说着,嘴角微微勾起弧度。
“哈哈……对,你这演技绝了,把他们那一群人骗得团团转。如果不是家主临时改了计划,你这个卧底还得继续当下去。”龙哥笑说道。
方曦侧头看向窗外,不在意道:“我无所谓,反正只要是家主的命令,做什么我都无所谓。”
龙哥还在那笑着,虽然方曦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笑的。
当即,方曦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“还有多久到?我现在有点累。”
“那你自己躺着休息会儿,我们这还有三个多小时呢,没那么快。”龙哥说道。
闻言,方曦点了下头,“那我休息会儿。”
说完,方曦靠着椅背,闭眼休息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龙哥嫌闷放了音乐,其他几人开始还时不时地说个话,但很快就渐渐没了声。
时间毕竟晚了,在车里无聊着就犯了困。
洛玉笙倒是挺清醒的,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,却也看不出来什么。
突然,洛玉笙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人有节奏地碰了三下,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睡觉中的方曦一眼。
车内光线不足,特别是后座,所以洛玉笙也看不出来什么。
但很快,洛玉笙便作势右臂曲着靠在前座的座椅上,随后整个人前倾额头抵着右臂,一副疲惫休息的模样,实则挡住了左手跟往方曦位置的视线。
洛玉笙这个姿势不算突兀,就算有人偶尔回头看她一眼,也没察觉出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。
随着时间流逝,洛玉笙感觉到方曦在自己的左手手心一笔一划写着什么。
沉下心来,洛玉笙一点一点跟着她的笔画,在脑海中组成文字。
我是方曦。
黑暗中,洛玉笙心中一怔,如果是之前那个‘方曦’,就算她想继续在自己身边做卧底,也不可能会写这四个字。
比起有人假冒方曦这件事,他们只会让洛玉笙以为,是方曦背叛了他们。
只有真正的方曦,才会告诉她,她是方曦,真正的方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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