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Chapter53
哈利三人拉着他往校长室走,一边走一边向他解释:“晚宴结束之后,大家从礼堂向外走的时候,有人在一楼走廊看见赫尔一动不动的站在窗边……”
萨拉脚步停下:“……赫尔?”
“她被石化了。”赫敏声音哽咽:“斯普劳特教授在她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【眼睛】……她一定因为发现了斯莱特林继承人的秘密才会被袭击的!”
不,这大概是她的恶趣味又发作了……萨拉扶额。
还没走到校长室,麦格教授已经找到了他们。她嘴角紧紧地抿着,严厉的看着哈利三人:“波特先生,韦斯莱先生,以及格兰杰小姐!你们应该通知我,而不是自己出来乱走!”
“……抱歉,教授。”赫敏低下头:“我们很担心萨拉,所以……”
“我想这是教授应该关心的事。”她挨个看着他们:“现在,你们应该回去了!”
三个人垂着头跟着麦格走回了休息室。她得到了绝对不会再在宵禁后出休息室的保证,这才带着萨拉重新向校长室走去。两人沉默的走了一路,在滴水怪兽前,麦格教授突然停下脚步。她弯下腰,认真的说道:“莱克兰奇先生,魔法部部长福吉先生需要问你几个问题。你不需要紧张,照实回答就好。”
“我明白,教授。”萨拉点头。
“无论如何……”她皱着眉嘟哝了一声,转头对怪兽说道:“血腥棒棒糖!”
滴水怪兽向一旁跳开,露出旋转上升的通道。萨拉和麦格教授走上台阶,校长室的大门打开。正对他们的邓布利多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,他穿着一件鲜艳的紫红色睡袍,头上还带着睡帽。与他相反,桌前背对他们的中年男子猛地跳了起来。他把手上旋转的礼帽扣回头顶,冲他们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。
“我是康奈利福吉,魔法部部长。”他冲萨拉伸出一只手。
萨拉与他握了一下,福吉立刻松开手,速度快得就像被什么咬了一口。麦格教授眉头皱得更重,她安抚性的拍了拍萨拉的肩膀,以保护的姿势坐在他旁边。
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他们,在萨拉看向他时还眨了眨眼。
“咳咳,那么……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。”福吉清了清嗓子:“莱克兰奇先生,鉴于你袭击学生的嫌疑——”
麦格教授按着萨拉的肩膀加了两分力。她不满的瞪着福吉。
“——非常大,但是……”福吉看了一眼邓布利多,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我希望你能说实话……”他俯下身,以一种很有压迫感的角度看着他:“你今晚去了什么地方?”
“霍格莫德村。”萨拉说。
“据我所知,二年级学生是不允许去霍格莫德村的!”福吉立刻说。
“我违反了校规。”萨拉平静的说。
福吉噎了一下。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激怒,他的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人:“请解释一下你去霍格莫德村做了什么!你是不是把怪物藏在了学校外面?所以你需要定时去——”
“我认为!”麦格教授打断了他的话:“福吉部长先生,这里是霍格沃兹,不是阿兹卡班!”
福吉深吸一口气,看起来冷静了不少。他又在脸上挂上虚伪的假笑:“你为什么会违反校规,私自去霍格莫德村?”
“约会。”萨拉说。
邓布利多被蜂蜜茶呛得连连咳嗽。茶水顺着他的胡子流下,在他的紫红睡袍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。麦格教授担心的看着他,他摆了摆手,用丝巾擦去胡子上的水渍,笑呵呵的开口:“……我想有的时候我们可以为伟大的爱情原谅一些小错误,你说呢,米勒娃?”
麦格教授疑惑的看着他。她看了一眼瞪圆眼睛福吉,抿起的嘴角松动了些:“禁闭,一个星期。莱克兰奇先生。”
“感谢您免除了格兰芬多的扣分。”萨拉微微一笑,优雅的执起麦格教授的手轻轻吻了一下,手一翻将一朵鲜红的玫瑰递到她面前:“也祝您情人节快乐,教授!”
邓布利多把剩下的蜂蜜茶全部倒在了自己的袍子上。
麦格教授接过玫瑰,嘴角上挑,露出一个含蓄的微笑。
福吉被他们一系列的动作气得脸色通红。他猛地站了起来,失控的用力一拍桌子:“邓布利多先生!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被你们愚弄的!”
邓布利多忙着擦睡袍上的蜂蜜茶,听到他的话只淡淡的哦了一声。
福吉气得嘴唇发抖。他大步走到壁炉旁,扔下一句‘我会调查清楚’便在火焰中消失。邓布利多终于擦干了蜂蜜茶,他笑呵呵的又变出一杯递到麦格教授面前,递到萨拉面前的则是一杯牛奶。他对萨拉眨了眨眼:“送给我们迷人的小绅士。”
萨拉又变回了面无表情,好像之前那个微笑赠花的人与他没有半点关系。但他看起来心情很好,甚至愿意碰一口牛奶。
麦格教授松了一口气。她责备的看了一眼萨拉,眉头又皱了起来:“下不为例,莱克兰奇先生。”
萨拉点点头。
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,等了许久的哈利三人立即冲了上来。萨拉被他们拉到扶手椅上,三双眼睛都盯着他,他只能简单的解释道:“我跟戈迪今天去了霍格莫德,他听说尖叫棚闹鬼,所以我们去探险。”
哈利他们立即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“你们离开前见过赫尔吗?”哈利问。
萨拉想了想:“她说找到了密室怪物的资料,要去图书馆确认一下。”
“所以赫尔是因为发现了密室怪物才会被袭击的!”赫敏皱眉:“我们必须马上找出那个怪物!否则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是萨拉,或者戈迪!每个被袭击的都是你的家人……那个怪物一定盯住你们了!”
哈利垂下头盯着自己的手。不过其他两人都没注意。赫敏在桌上铺开了一张纸,拿起羽毛笔在最上方写下‘密室怪物’几个字,然后抬头看向他们:“让我们整理一下线索。首先,是宾斯教授说的……”
“能在城堡内随意行动而不被人发现。”罗恩伸长脖子看着羊皮纸:“还有,它非常危险,可能导致人丧命。”
“罗娜因为佩戴了护身符躲过一劫。”赫敏在护身符上圈了一个圈,笔尖突然顿住:“等等,洛丽丝夫人可没有护身符,但是她也只是被石化了!”
“还有赫尔。”罗恩补充。
赫敏飞快的在赫尔和洛丽丝夫人上面又圈了两个圈,接着写道:“眼睛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赫尔想给我们什么提示?”
“也许那个怪物长了一只特别大的眼睛?”罗恩猜测。
两个小巫师脑袋凑在一起低声议论。哈利沉默的坐在一旁,忽然抬头看向萨拉。萨拉正低头看着他们讨论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哈利又垂下头,心脏跳得飞快。
为什么萨拉看起来完全不在乎?被袭击的是他的妹妹,难道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,轻声道:“萨拉,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。”
萨拉点头。他们从讨论得正激烈的罗恩和赫敏旁边离开,走到休息室的另一个角落。这里是哈利上一次偷听萨拉和戈迪谈话的地方,两个少年身形瘦小,正好可以挤进一张扶手椅。两人侧身对坐,哈利咽了口口水,紧张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水。近距离看着萨拉,他突然发现对方身上有些变化。以前看着萨拉眼睛时,他总会有种奇怪的感觉,就像那双眼睛后面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,只是被一层平静的表象覆盖。所以他虽然和萨拉是朋友,但很少和对方做出什么亲密举动,遇到事情时第一个想到的也是罗恩和赫敏。可是今天再看着那双眼睛,他却觉得浑身放松,之前的不安统统消失了。
“你知道密室怪物是什么,对吗?”他问。
萨拉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。他反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那天,我在休息室睡着了,就在这里。我醒的时候正好听到你和戈迪在说话……”哈利飞快的瞥了一眼萨拉:“我在想,霍格沃兹没有校规规定只有巫师才能入学……”
萨拉听出了他的意思。他好笑的问道:“所以?”
“如果……”哈利吞吞吐吐:“我觉得,呃……即使你不是人……我们也是朋友,对吗?”
“你告诉过其他人吗?”萨拉问。
哈利摇头。
休息室安静得只有罗恩和赫敏的争论声。静默了片刻,萨拉直起腰看着他的眼睛。他把声音放得很慢,以便让哈利听出他在说得是什么:【哈利,我和你一样,都是巫师。但是,我们和其他巫师的区别是,我们天生懂得另一种语言。】
嘶嘶的声音传入哈利的耳朵,他几乎跳了起来。萨拉按住他的肩,比了个安静的手势,继续道:【蛇语是一种天赋,也是斯莱特林的证明,因为只有斯莱特林继承了羽蛇的天赋。】
【我不是斯莱特林!】哈利下意识的反驳。他听到自己嘴里也发出嘶嘶的蛇语,不由得捂住了嘴。
【是的,你不是。】萨拉看了一眼依旧盘踞在哈利伤疤上的魂片:【你没有斯莱特林的血脉,但是一个斯莱特林曾在你身上留下痕迹。如果你接受它,你就会成为一个斯莱特林。】
【不!】哈利立刻说。
萨拉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。他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哈利的伤疤,那一小团魂片瑟缩着逃了回去。哈利只觉得伤疤一阵刺痛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萨拉放下手,伤疤上的疼痛立刻停止。他开口道:【蛇语是所有斯莱特林密室的钥匙,包括藏有怪物的那一间。】
哈利摸了摸自己的伤疤,但毫无感觉。他暗暗掐住手心,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很平静:【所以是你放出的怪物吗?】
萨拉揉了揉哈利的头发,答道:【不是。】是我儿子放出来的。
哈利沮丧的垂下头:【抱歉,萨拉。我不想怀疑你,但是……】
【我知道。】
萨拉从扶手椅上站起来,看了一眼罗恩和赫敏。他们已经停止讨论,开始各自在纸上写着什么,专注得根本没发现哈利和萨拉的失踪。他转头对哈利说道:【想学蛇语吗?】
【什么?】哈利茫然。
【蛇语。】萨拉重复了一遍:【不只是说出蛇语,而是学会应用它。就像这样——】他嘶嘶的说了几个音节,哈利听出了音节间的区别,但是他却完全听不懂那是什么。但是显然它们是有魔力的,他们旁边的植物突然开始疯狂生长,长长的藤蔓顺着墙壁一路攀升到天花板,并且开始向四周扩散。短短几秒内整个休息室都被绿色的藤蔓植物包围。哈利伸手去摸藤蔓,但是他手指靠近的地方,藏在叶片下面的尖刺纷纷立了起来。他连忙缩回手,再不敢去碰那些看起来无害的枝条。
魔法只持续了一分钟,很快那些藤蔓又缩了回来。萨拉拿出魔杖点了点变回原样的植物,用英语说道:“速速生长。”
藤蔓又一次窜高,但是只接触到天花板便停止了生长,并且更快的凋零。
【我用了同等的魔力。】萨拉接住一片抖落的叶子放进哈利掌心:【想试试吗?】
哈利忘了他原本的问题,飞快的点头。
萨拉用蛇语说了几个音节,哈利跟着他念了一遍。他掌心的叶片立刻卷了起来,变成一个小小的绿色海螺。他惊奇的瞪大了眼睛——这是他们昨天变形课的内容,把一片叶子变成海螺,但是直到下课他都没有成功。
【不可思议!】哈利感叹。
【蛇语魔法不需要魔杖。】萨拉说。
哈利张大了嘴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袍子内侧的魔杖,不敢相信海螺是他空手变出来的。他兴奋的看着萨拉:【我也能学吗?】
【当然。】萨拉点头。他把兴奋过度的哈利又一次按回沙发,低声道:【但是你必须保密。】
哈利冷静了些。他坐回椅子,偷偷向后看了一眼。他想起他说蛇语时罗恩和赫敏吃惊又厌恶的表情,心脏一下缩紧。他看着掌心的小海螺,舔了舔嘴唇,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。
他慢慢点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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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拉脚步停下:“……赫尔?”
“她被石化了。”赫敏声音哽咽:“斯普劳特教授在她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【眼睛】……她一定因为发现了斯莱特林继承人的秘密才会被袭击的!”
不,这大概是她的恶趣味又发作了……萨拉扶额。
还没走到校长室,麦格教授已经找到了他们。她嘴角紧紧地抿着,严厉的看着哈利三人:“波特先生,韦斯莱先生,以及格兰杰小姐!你们应该通知我,而不是自己出来乱走!”
“……抱歉,教授。”赫敏低下头:“我们很担心萨拉,所以……”
“我想这是教授应该关心的事。”她挨个看着他们:“现在,你们应该回去了!”
三个人垂着头跟着麦格走回了休息室。她得到了绝对不会再在宵禁后出休息室的保证,这才带着萨拉重新向校长室走去。两人沉默的走了一路,在滴水怪兽前,麦格教授突然停下脚步。她弯下腰,认真的说道:“莱克兰奇先生,魔法部部长福吉先生需要问你几个问题。你不需要紧张,照实回答就好。”
“我明白,教授。”萨拉点头。
“无论如何……”她皱着眉嘟哝了一声,转头对怪兽说道:“血腥棒棒糖!”
滴水怪兽向一旁跳开,露出旋转上升的通道。萨拉和麦格教授走上台阶,校长室的大门打开。正对他们的邓布利多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,他穿着一件鲜艳的紫红色睡袍,头上还带着睡帽。与他相反,桌前背对他们的中年男子猛地跳了起来。他把手上旋转的礼帽扣回头顶,冲他们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。
“我是康奈利福吉,魔法部部长。”他冲萨拉伸出一只手。
萨拉与他握了一下,福吉立刻松开手,速度快得就像被什么咬了一口。麦格教授眉头皱得更重,她安抚性的拍了拍萨拉的肩膀,以保护的姿势坐在他旁边。
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他们,在萨拉看向他时还眨了眨眼。
“咳咳,那么……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。”福吉清了清嗓子:“莱克兰奇先生,鉴于你袭击学生的嫌疑——”
麦格教授按着萨拉的肩膀加了两分力。她不满的瞪着福吉。
“——非常大,但是……”福吉看了一眼邓布利多,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我希望你能说实话……”他俯下身,以一种很有压迫感的角度看着他:“你今晚去了什么地方?”
“霍格莫德村。”萨拉说。
“据我所知,二年级学生是不允许去霍格莫德村的!”福吉立刻说。
“我违反了校规。”萨拉平静的说。
福吉噎了一下。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激怒,他的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人:“请解释一下你去霍格莫德村做了什么!你是不是把怪物藏在了学校外面?所以你需要定时去——”
“我认为!”麦格教授打断了他的话:“福吉部长先生,这里是霍格沃兹,不是阿兹卡班!”
福吉深吸一口气,看起来冷静了不少。他又在脸上挂上虚伪的假笑:“你为什么会违反校规,私自去霍格莫德村?”
“约会。”萨拉说。
邓布利多被蜂蜜茶呛得连连咳嗽。茶水顺着他的胡子流下,在他的紫红睡袍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。麦格教授担心的看着他,他摆了摆手,用丝巾擦去胡子上的水渍,笑呵呵的开口:“……我想有的时候我们可以为伟大的爱情原谅一些小错误,你说呢,米勒娃?”
麦格教授疑惑的看着他。她看了一眼瞪圆眼睛福吉,抿起的嘴角松动了些:“禁闭,一个星期。莱克兰奇先生。”
“感谢您免除了格兰芬多的扣分。”萨拉微微一笑,优雅的执起麦格教授的手轻轻吻了一下,手一翻将一朵鲜红的玫瑰递到她面前:“也祝您情人节快乐,教授!”
邓布利多把剩下的蜂蜜茶全部倒在了自己的袍子上。
麦格教授接过玫瑰,嘴角上挑,露出一个含蓄的微笑。
福吉被他们一系列的动作气得脸色通红。他猛地站了起来,失控的用力一拍桌子:“邓布利多先生!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被你们愚弄的!”
邓布利多忙着擦睡袍上的蜂蜜茶,听到他的话只淡淡的哦了一声。
福吉气得嘴唇发抖。他大步走到壁炉旁,扔下一句‘我会调查清楚’便在火焰中消失。邓布利多终于擦干了蜂蜜茶,他笑呵呵的又变出一杯递到麦格教授面前,递到萨拉面前的则是一杯牛奶。他对萨拉眨了眨眼:“送给我们迷人的小绅士。”
萨拉又变回了面无表情,好像之前那个微笑赠花的人与他没有半点关系。但他看起来心情很好,甚至愿意碰一口牛奶。
麦格教授松了一口气。她责备的看了一眼萨拉,眉头又皱了起来:“下不为例,莱克兰奇先生。”
萨拉点点头。
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,等了许久的哈利三人立即冲了上来。萨拉被他们拉到扶手椅上,三双眼睛都盯着他,他只能简单的解释道:“我跟戈迪今天去了霍格莫德,他听说尖叫棚闹鬼,所以我们去探险。”
哈利他们立即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“你们离开前见过赫尔吗?”哈利问。
萨拉想了想:“她说找到了密室怪物的资料,要去图书馆确认一下。”
“所以赫尔是因为发现了密室怪物才会被袭击的!”赫敏皱眉:“我们必须马上找出那个怪物!否则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是萨拉,或者戈迪!每个被袭击的都是你的家人……那个怪物一定盯住你们了!”
哈利垂下头盯着自己的手。不过其他两人都没注意。赫敏在桌上铺开了一张纸,拿起羽毛笔在最上方写下‘密室怪物’几个字,然后抬头看向他们:“让我们整理一下线索。首先,是宾斯教授说的……”
“能在城堡内随意行动而不被人发现。”罗恩伸长脖子看着羊皮纸:“还有,它非常危险,可能导致人丧命。”
“罗娜因为佩戴了护身符躲过一劫。”赫敏在护身符上圈了一个圈,笔尖突然顿住:“等等,洛丽丝夫人可没有护身符,但是她也只是被石化了!”
“还有赫尔。”罗恩补充。
赫敏飞快的在赫尔和洛丽丝夫人上面又圈了两个圈,接着写道:“眼睛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赫尔想给我们什么提示?”
“也许那个怪物长了一只特别大的眼睛?”罗恩猜测。
两个小巫师脑袋凑在一起低声议论。哈利沉默的坐在一旁,忽然抬头看向萨拉。萨拉正低头看着他们讨论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哈利又垂下头,心脏跳得飞快。
为什么萨拉看起来完全不在乎?被袭击的是他的妹妹,难道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,轻声道:“萨拉,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。”
萨拉点头。他们从讨论得正激烈的罗恩和赫敏旁边离开,走到休息室的另一个角落。这里是哈利上一次偷听萨拉和戈迪谈话的地方,两个少年身形瘦小,正好可以挤进一张扶手椅。两人侧身对坐,哈利咽了口口水,紧张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水。近距离看着萨拉,他突然发现对方身上有些变化。以前看着萨拉眼睛时,他总会有种奇怪的感觉,就像那双眼睛后面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,只是被一层平静的表象覆盖。所以他虽然和萨拉是朋友,但很少和对方做出什么亲密举动,遇到事情时第一个想到的也是罗恩和赫敏。可是今天再看着那双眼睛,他却觉得浑身放松,之前的不安统统消失了。
“你知道密室怪物是什么,对吗?”他问。
萨拉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。他反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那天,我在休息室睡着了,就在这里。我醒的时候正好听到你和戈迪在说话……”哈利飞快的瞥了一眼萨拉:“我在想,霍格沃兹没有校规规定只有巫师才能入学……”
萨拉听出了他的意思。他好笑的问道:“所以?”
“如果……”哈利吞吞吐吐:“我觉得,呃……即使你不是人……我们也是朋友,对吗?”
“你告诉过其他人吗?”萨拉问。
哈利摇头。
休息室安静得只有罗恩和赫敏的争论声。静默了片刻,萨拉直起腰看着他的眼睛。他把声音放得很慢,以便让哈利听出他在说得是什么:【哈利,我和你一样,都是巫师。但是,我们和其他巫师的区别是,我们天生懂得另一种语言。】
嘶嘶的声音传入哈利的耳朵,他几乎跳了起来。萨拉按住他的肩,比了个安静的手势,继续道:【蛇语是一种天赋,也是斯莱特林的证明,因为只有斯莱特林继承了羽蛇的天赋。】
【我不是斯莱特林!】哈利下意识的反驳。他听到自己嘴里也发出嘶嘶的蛇语,不由得捂住了嘴。
【是的,你不是。】萨拉看了一眼依旧盘踞在哈利伤疤上的魂片:【你没有斯莱特林的血脉,但是一个斯莱特林曾在你身上留下痕迹。如果你接受它,你就会成为一个斯莱特林。】
【不!】哈利立刻说。
萨拉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。他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哈利的伤疤,那一小团魂片瑟缩着逃了回去。哈利只觉得伤疤一阵刺痛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萨拉放下手,伤疤上的疼痛立刻停止。他开口道:【蛇语是所有斯莱特林密室的钥匙,包括藏有怪物的那一间。】
哈利摸了摸自己的伤疤,但毫无感觉。他暗暗掐住手心,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很平静:【所以是你放出的怪物吗?】
萨拉揉了揉哈利的头发,答道:【不是。】是我儿子放出来的。
哈利沮丧的垂下头:【抱歉,萨拉。我不想怀疑你,但是……】
【我知道。】
萨拉从扶手椅上站起来,看了一眼罗恩和赫敏。他们已经停止讨论,开始各自在纸上写着什么,专注得根本没发现哈利和萨拉的失踪。他转头对哈利说道:【想学蛇语吗?】
【什么?】哈利茫然。
【蛇语。】萨拉重复了一遍:【不只是说出蛇语,而是学会应用它。就像这样——】他嘶嘶的说了几个音节,哈利听出了音节间的区别,但是他却完全听不懂那是什么。但是显然它们是有魔力的,他们旁边的植物突然开始疯狂生长,长长的藤蔓顺着墙壁一路攀升到天花板,并且开始向四周扩散。短短几秒内整个休息室都被绿色的藤蔓植物包围。哈利伸手去摸藤蔓,但是他手指靠近的地方,藏在叶片下面的尖刺纷纷立了起来。他连忙缩回手,再不敢去碰那些看起来无害的枝条。
魔法只持续了一分钟,很快那些藤蔓又缩了回来。萨拉拿出魔杖点了点变回原样的植物,用英语说道:“速速生长。”
藤蔓又一次窜高,但是只接触到天花板便停止了生长,并且更快的凋零。
【我用了同等的魔力。】萨拉接住一片抖落的叶子放进哈利掌心:【想试试吗?】
哈利忘了他原本的问题,飞快的点头。
萨拉用蛇语说了几个音节,哈利跟着他念了一遍。他掌心的叶片立刻卷了起来,变成一个小小的绿色海螺。他惊奇的瞪大了眼睛——这是他们昨天变形课的内容,把一片叶子变成海螺,但是直到下课他都没有成功。
【不可思议!】哈利感叹。
【蛇语魔法不需要魔杖。】萨拉说。
哈利张大了嘴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袍子内侧的魔杖,不敢相信海螺是他空手变出来的。他兴奋的看着萨拉:【我也能学吗?】
【当然。】萨拉点头。他把兴奋过度的哈利又一次按回沙发,低声道:【但是你必须保密。】
哈利冷静了些。他坐回椅子,偷偷向后看了一眼。他想起他说蛇语时罗恩和赫敏吃惊又厌恶的表情,心脏一下缩紧。他看着掌心的小海螺,舔了舔嘴唇,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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