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三章 诡道归正,斩妖司
宋帝班师回朝之后,立即昭告天下大宋复国。
顷刻间,九州沸腾,万民欢呼雀跃。
同时,宋帝还在金銮殿上封赏仙门百家,让正道势力获得国运加持,从此名垂青史。
“朕今日得以复国,感谢各位仙长相助,朕代表大宋万民向你们致谢,请受朕一拜!”
宋帝说完之后,向四方修真者深深作揖。
文武百官立即半跪在地,低着头颅。
众多修真者立即还礼,不敢托大。
帝王一拜,非同凡响,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起的,毕竟是天子。
双方礼毕后。
下方的牧青乌起身说道:“皇上,既然您已复国,我们魔荒宗是否可以回宗了呢?”
“牧宗主,你们当真要走,不愿意留在朝廷吗?”,宋帝笑问。
“皇上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牧青乌警惕,难道宋帝真要让魔荒宗为朝廷做事?
这不可能!
就算宋帝愿意,牧青乌也不愿意。
诡道能为朝廷做什么事?
百官看向凌岳,那天凌岳与宋帝密谈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如果宋帝要留魔荒宗,那肯定就是凌岳出的主意。
“有一件事,可以积累诡道阴德,不荒废诡道,同时又能造福百姓。”
“而这件事情,谁都做不了,唯有你们诡道能做,也就只有你们最适合做。”
“而且做了这件事后,你们诡道将会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让百姓们对你们刮目相看。”
“你们真的不考虑考虑?”
牧青乌等人闻言,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能有这种事?皇上真的愿意接纳我们诡道?”
“不会是叫我们去攻打辽国吧?我宁死不去。”
“皇上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
讨论半天,牧青乌才试探着问道:“敢问皇上,您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
“赶尸。”,宋帝回答。
“赶尸?”
诡道修士一愣。
宋帝缓缓说道:“所谓赶尸,便是将客死异乡的尸体带领返回故乡,让死者能够落叶归根。”
“我们大宋有许多穷山峻岭,道路不便,许多人客死异乡之后,要么抛尸荒野,要么成为野兽的腹中餐,至于积累怨气,产生邪祟作恶。”
“还有在前线战死的将士,由于无人运尸,多数都弃在乱葬岗,成为孤魂野鬼,而家属却只能为其建造衣冠冢,那死者岂不是很可怜吗?”
百官纷纷点头,孤魂野鬼不入轮回,就会产生怨气成为妖邪。
若能让死者魂归故里,即可消灾解厄,积累阴德,乃是一件大功德!
“你们诡道能够操控行尸,正好能做这种事情,让死者落叶归根,积累阴德和福报。”
“如此一来,你们诡道就能借助赶尸修炼,又能名利双收,总比你们杀人作恶要强吧?”
听完宋帝的话,魔荒宗众人顿时炸锅。
“赶尸?居然拿我们的炼尸术去运尸?还有这种荒谬的事!”
“简直是异想天开!我们诡道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!”
牧青乌没有立即选择,同样也在犹豫不决。
“皇上,就算让我们去用法术赶尸,那大白天的尸体行走在路上,还不得把人活活吓死,到时候可又要说我们诡道杀人了!”,牧青乌严肃道。
“就是!就是!宗主说得好!”,诡道修士附和道。
宋帝笑道:“此事无须担忧,朕会命各州、府、县建造义庄,白天的时候可将尸体存放其中,直到夜深人静之时再起尸运行,如此就不会影响到百姓的生活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,众人恍然。
百官纷纷佩服,凌岳居然可以想出这种办法来利用诡道,简直就是天才啊!
“除了赶尸以外,你们诡道也可以招魂引魄,让死者进入轮回之前能够再看亲人一眼。”
“若能让逝者安息,亲者无悔,岂不是开创诡道万世之功?说不定你们诡道也能得以延续道统,而不是被正道追杀。”
“牧宗主,朕把这万世奇功留给你开创,你可要把握住啊!”
宋帝说完,牧青乌竟然心动起来了。
可随后,牧青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转首看向了凌岳。
在场所有正道只有凌岳了解诡道,只有凌岳知道诡道能够招魂引魄,那也就是说,这是凌岳想出来的点子!
这一刻,牧青乌的心里百味杂陈。
真想不到,自己心中憎恨的人,居然会给诡道指出一条阳光大道。
牧青乌几经权衡,哪里看不出这其中的利弊?
一个是继续与正道水火不容,不死不休。
另一个是创下千秋功绩,从此诡道转入正途,不再与正道为敌,两者皆可合理存在。
这可比坐拥江山,更具有意义。
这是互利共赢的关系。
若是天下不再有怨气,不再有战争,每个人都会过着比现在更好的日子。
“承蒙皇上不杀之恩,又委以重任,臣愿率领魔荒宗一试。”,牧青乌说道。
其他诡道修士立即跪拜:“臣等谢主隆恩!”
“众爱卿平身!”,宋帝笑道。
“谢皇上。”
诡道修士起立,每个人都在这一刻露出了轻松的微笑。
“皇上圣明!”,百官一同山呼。
“哈哈……”
宋帝指着凌岳说道:“这可是凌真人的建议,朕可不敢居功。”
听到宋帝坦白,众人会心一笑。
就算宋帝不说,他们也心照不宣。
不过宋帝既然说出来,也足以证明他的坦诚。
牧青乌对凌岳拱手道:“凌居士,往日种种恩怨,贫道就不再提了,愿正道和诡道从此相敬如宾,不再敌对。”
“贫道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凌岳轻轻摆手,其实他也没有料到,自己会与牧青乌有化干戈为玉帛的一天。
宋帝大喜道:“正道和诡道已然握手言和,那我大宋自当比以往更为强盛,朕在这里向各位保证,从今以后励精图治,绝不再让治下的百姓受苦,朕要与大宋百姓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“愿助吾皇一臂之力!”,众人齐声说道。
“谢过各位爱卿!”
宋帝对百官拱手,但没有下拜。
而百官早已齐齐拜下,不敢受礼。
许多修士见此,顿时露出欣慰之色。
当初秦魁把持朝政,祸乱朝野。
现在宋帝彻底掌权,相信大宋将会蒸蒸日上,逐渐强盛。
“各位爱卿,朕要重新供奉正道仙师,为我大宋斩妖除魔,安定四方。”
宋帝当着群臣的面,对凌岳说道:“朕愿拜请真人为国师,不知真人可否助朕一臂之力?无论是什么样的俸禄,朕都愿意给你。”
突如其来的请求,让凌岳有些不知所措。
陆琼瑶投来目光,顾紫萱投来目光,许许多多的正道势力投来目光。
有人的眼神非常激动,希望凌岳能够接下这个重任。
奸臣当道的时代,修真者是不可能愿意入朝堂。
但是宋帝的决心和诚意,让正道势力看到了大宋的希望。
辅佐明君治国,必将万古流芳。
李峰也投来目光,虽然没有说话,可他的眼神告诉凌岳,国家需要凌岳来斩妖除魔。
犹豫许久,凌岳做出了决定,轻轻点头。
“承蒙皇上厚爱,贫道愿意一试。”
“真人愿接此任,真乃我大宋之福啊!”,宋帝大喜。
许多修士也很高兴,有一个修为高强的修真者坐镇朝廷,定能让妖魔鬼怪不敢造次。
“昔日的伏妖阁,就交由真人全权管理了。”
“臣一定尽力。”
…………
退朝之后,凌岳在李峰等官员的带领之下,来到了所谓的伏妖阁。
伏妖阁已经人去楼空,各种珍贵宝物也都被尽数带走。
“竟然成了这个样子。”,李峰有些惊讶。
凌岳苦笑一声,自己也是闲着没事找事,要收拾这样的一个烂摊子。
如果不是看在李峰的面子上,他是真想回东临村去悠哉。
“来人,把伏妖阁的牌匾给我拆了,丢到集市里让百姓践踏。”,凌岳下令道。
“是。”
几个士兵立即动手,直接就把牌匾给拆走了。
“你把牌匾拆了干什么?”,李峰白了凌岳一眼。
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”
凌岳说道:“伏妖阁是一个让人唾骂的存在,皇上要励精图治,我们就要让伏妖阁成为过去和历史。”
“我要建立一个全新的斩妖除魔组织,制定新的斩妖律法,以此来约束妖魔鬼怪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这里就叫做——斩妖司!”
“斩妖司?”
众人惊讶,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词。
“来人,去仓库取一块新的匾额来!”
“遵命!”
不多时,士兵抬来了一块全新的匾额。
凌岳手持长渊剑,在匾额上刻下了“斩妖司”三个字。
虽然说不上是什么书法,可字中却蕴藏着剑意,能够震慑群妖,让邪祟不敢靠近。
士兵将“斩妖司”匾额挂起。
看着这三个字,李峰等人只觉得一股磅礴气势直冲云霄,让人心生敬畏。
“好强的气势!好一个斩妖司!”
李峰说道:“凌兄,现在我做了大宋的丞相,你做了国师,你我联手,定能让大宋成为当世强国!”
“只有让百姓们安居乐业,不受外国羞辱和侵犯,才能算是真正的强国。”,凌岳严肃道。
“言之有理。”
李峰笑道:“走吧!我们帮你一起整理斩妖司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……
次日。
赵晓兰来到斩妖司,见到凌岳之后立即粘了过来。
“拜见师傅。”
赵晓兰先行一礼,然后殷勤地说:“师傅,有什么需要徒儿帮忙的吗?”
“别乱说话,贫道可没有答应收你为徒。”,凌岳表情严肃。
赵晓兰厚着脸皮说道:“师傅,你就别装了,徒儿知道你在考验我的向道之心,你放心,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
“你到底在自说自话什么啊!”,凌岳无语。
“师傅一定口渴了,徒儿给你泡茶去。”
赵晓兰说罢,便去给凌岳泡茶。
“完了,我被缠上了!她是认真的吗?她真的要跟我学习道法?”
凌岳呆若木鸡,看了看自己案桌上起草的稿子。
“不要被影响,专心写。”
凌岳排除杂念,继续书写稿子。
这是凌岳突发奇想写的《斩妖司律》,大意就是制定斩妖除魔的律法。
只要是有妖怪触犯其中的律法,斩妖司就可以将妖怪缉拿归案,然后以罪论处。
至于没有犯法的妖怪,斩妖司则视为合法妖民。
等《斩妖司律》写完之后,凌岳就会给妖族派发一份,让妖族按照其中的合理方法生活。
只要不触犯底线,斩妖司绝不过问。
但若是知法犯法,必定严惩不饶。
人族和妖族势同水火,一昧攻杀也只会让两族矛盾持续升级。
唯有制定律法,约束妖族,才能让妖族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,什么事情不可以做。
如此一来,就可以保持与人族的和平距离,双方互不相犯,过着各自稳定的生活。
说起来容易,可是做起来却是很难。
“师傅,请用茶。”
“哦。”
凌岳下意识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继续写稿子。
“等等,我刚才说了啥?”,凌岳忽然一愣。
“噗嗤!”
赵晓兰掩嘴轻笑,然后别过脸去,不让凌岳难堪。
凌岳挠挠后脑勺,继续工作。
忽然,一个士兵过来说道:“真人,青霞派掌门顾紫萱求见。”
“请她进来吧!”
“是!”
士兵退下。
片刻后,顾紫萱来到了公堂里。
“顾仙子,你不是回苏州了吗?怎么来京城了?”
“听说你成立了斩妖司,我特地来投靠你啊!”
顾紫萱笑道:“现在大宋经历内战,国家需要恢复元气,正是用人之时,我也想为大宋做点事情。”
“那你的青霞派……”
“师尊让我先来斩妖司历练,成熟之后可以更好地掌管宗门。”
“这样啊!”
凌岳想了想,说道:“那好,仙子就留在斩妖司,助我一臂之力吧!”
“那个……晓兰,给顾仙子上茶!”
“是,师傅。”
赵晓兰立即为顾紫萱倒了一杯热茶,并笑道:“仙子请!”
“有劳赵公主。”
顾紫萱微微一笑,对凌岳说道:“赵公主颇有仙缘,这么好的一个徒弟,你可要好好教啊!”
“她才不是我的徒弟呢……”,凌岳无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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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,宋帝还在金銮殿上封赏仙门百家,让正道势力获得国运加持,从此名垂青史。
“朕今日得以复国,感谢各位仙长相助,朕代表大宋万民向你们致谢,请受朕一拜!”
宋帝说完之后,向四方修真者深深作揖。
文武百官立即半跪在地,低着头颅。
众多修真者立即还礼,不敢托大。
帝王一拜,非同凡响,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起的,毕竟是天子。
双方礼毕后。
下方的牧青乌起身说道:“皇上,既然您已复国,我们魔荒宗是否可以回宗了呢?”
“牧宗主,你们当真要走,不愿意留在朝廷吗?”,宋帝笑问。
“皇上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牧青乌警惕,难道宋帝真要让魔荒宗为朝廷做事?
这不可能!
就算宋帝愿意,牧青乌也不愿意。
诡道能为朝廷做什么事?
百官看向凌岳,那天凌岳与宋帝密谈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如果宋帝要留魔荒宗,那肯定就是凌岳出的主意。
“有一件事,可以积累诡道阴德,不荒废诡道,同时又能造福百姓。”
“而这件事情,谁都做不了,唯有你们诡道能做,也就只有你们最适合做。”
“而且做了这件事后,你们诡道将会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让百姓们对你们刮目相看。”
“你们真的不考虑考虑?”
牧青乌等人闻言,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能有这种事?皇上真的愿意接纳我们诡道?”
“不会是叫我们去攻打辽国吧?我宁死不去。”
“皇上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
讨论半天,牧青乌才试探着问道:“敢问皇上,您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
“赶尸。”,宋帝回答。
“赶尸?”
诡道修士一愣。
宋帝缓缓说道:“所谓赶尸,便是将客死异乡的尸体带领返回故乡,让死者能够落叶归根。”
“我们大宋有许多穷山峻岭,道路不便,许多人客死异乡之后,要么抛尸荒野,要么成为野兽的腹中餐,至于积累怨气,产生邪祟作恶。”
“还有在前线战死的将士,由于无人运尸,多数都弃在乱葬岗,成为孤魂野鬼,而家属却只能为其建造衣冠冢,那死者岂不是很可怜吗?”
百官纷纷点头,孤魂野鬼不入轮回,就会产生怨气成为妖邪。
若能让死者魂归故里,即可消灾解厄,积累阴德,乃是一件大功德!
“你们诡道能够操控行尸,正好能做这种事情,让死者落叶归根,积累阴德和福报。”
“如此一来,你们诡道就能借助赶尸修炼,又能名利双收,总比你们杀人作恶要强吧?”
听完宋帝的话,魔荒宗众人顿时炸锅。
“赶尸?居然拿我们的炼尸术去运尸?还有这种荒谬的事!”
“简直是异想天开!我们诡道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!”
牧青乌没有立即选择,同样也在犹豫不决。
“皇上,就算让我们去用法术赶尸,那大白天的尸体行走在路上,还不得把人活活吓死,到时候可又要说我们诡道杀人了!”,牧青乌严肃道。
“就是!就是!宗主说得好!”,诡道修士附和道。
宋帝笑道:“此事无须担忧,朕会命各州、府、县建造义庄,白天的时候可将尸体存放其中,直到夜深人静之时再起尸运行,如此就不会影响到百姓的生活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,众人恍然。
百官纷纷佩服,凌岳居然可以想出这种办法来利用诡道,简直就是天才啊!
“除了赶尸以外,你们诡道也可以招魂引魄,让死者进入轮回之前能够再看亲人一眼。”
“若能让逝者安息,亲者无悔,岂不是开创诡道万世之功?说不定你们诡道也能得以延续道统,而不是被正道追杀。”
“牧宗主,朕把这万世奇功留给你开创,你可要把握住啊!”
宋帝说完,牧青乌竟然心动起来了。
可随后,牧青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转首看向了凌岳。
在场所有正道只有凌岳了解诡道,只有凌岳知道诡道能够招魂引魄,那也就是说,这是凌岳想出来的点子!
这一刻,牧青乌的心里百味杂陈。
真想不到,自己心中憎恨的人,居然会给诡道指出一条阳光大道。
牧青乌几经权衡,哪里看不出这其中的利弊?
一个是继续与正道水火不容,不死不休。
另一个是创下千秋功绩,从此诡道转入正途,不再与正道为敌,两者皆可合理存在。
这可比坐拥江山,更具有意义。
这是互利共赢的关系。
若是天下不再有怨气,不再有战争,每个人都会过着比现在更好的日子。
“承蒙皇上不杀之恩,又委以重任,臣愿率领魔荒宗一试。”,牧青乌说道。
其他诡道修士立即跪拜:“臣等谢主隆恩!”
“众爱卿平身!”,宋帝笑道。
“谢皇上。”
诡道修士起立,每个人都在这一刻露出了轻松的微笑。
“皇上圣明!”,百官一同山呼。
“哈哈……”
宋帝指着凌岳说道:“这可是凌真人的建议,朕可不敢居功。”
听到宋帝坦白,众人会心一笑。
就算宋帝不说,他们也心照不宣。
不过宋帝既然说出来,也足以证明他的坦诚。
牧青乌对凌岳拱手道:“凌居士,往日种种恩怨,贫道就不再提了,愿正道和诡道从此相敬如宾,不再敌对。”
“贫道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凌岳轻轻摆手,其实他也没有料到,自己会与牧青乌有化干戈为玉帛的一天。
宋帝大喜道:“正道和诡道已然握手言和,那我大宋自当比以往更为强盛,朕在这里向各位保证,从今以后励精图治,绝不再让治下的百姓受苦,朕要与大宋百姓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“愿助吾皇一臂之力!”,众人齐声说道。
“谢过各位爱卿!”
宋帝对百官拱手,但没有下拜。
而百官早已齐齐拜下,不敢受礼。
许多修士见此,顿时露出欣慰之色。
当初秦魁把持朝政,祸乱朝野。
现在宋帝彻底掌权,相信大宋将会蒸蒸日上,逐渐强盛。
“各位爱卿,朕要重新供奉正道仙师,为我大宋斩妖除魔,安定四方。”
宋帝当着群臣的面,对凌岳说道:“朕愿拜请真人为国师,不知真人可否助朕一臂之力?无论是什么样的俸禄,朕都愿意给你。”
突如其来的请求,让凌岳有些不知所措。
陆琼瑶投来目光,顾紫萱投来目光,许许多多的正道势力投来目光。
有人的眼神非常激动,希望凌岳能够接下这个重任。
奸臣当道的时代,修真者是不可能愿意入朝堂。
但是宋帝的决心和诚意,让正道势力看到了大宋的希望。
辅佐明君治国,必将万古流芳。
李峰也投来目光,虽然没有说话,可他的眼神告诉凌岳,国家需要凌岳来斩妖除魔。
犹豫许久,凌岳做出了决定,轻轻点头。
“承蒙皇上厚爱,贫道愿意一试。”
“真人愿接此任,真乃我大宋之福啊!”,宋帝大喜。
许多修士也很高兴,有一个修为高强的修真者坐镇朝廷,定能让妖魔鬼怪不敢造次。
“昔日的伏妖阁,就交由真人全权管理了。”
“臣一定尽力。”
…………
退朝之后,凌岳在李峰等官员的带领之下,来到了所谓的伏妖阁。
伏妖阁已经人去楼空,各种珍贵宝物也都被尽数带走。
“竟然成了这个样子。”,李峰有些惊讶。
凌岳苦笑一声,自己也是闲着没事找事,要收拾这样的一个烂摊子。
如果不是看在李峰的面子上,他是真想回东临村去悠哉。
“来人,把伏妖阁的牌匾给我拆了,丢到集市里让百姓践踏。”,凌岳下令道。
“是。”
几个士兵立即动手,直接就把牌匾给拆走了。
“你把牌匾拆了干什么?”,李峰白了凌岳一眼。
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”
凌岳说道:“伏妖阁是一个让人唾骂的存在,皇上要励精图治,我们就要让伏妖阁成为过去和历史。”
“我要建立一个全新的斩妖除魔组织,制定新的斩妖律法,以此来约束妖魔鬼怪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这里就叫做——斩妖司!”
“斩妖司?”
众人惊讶,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词。
“来人,去仓库取一块新的匾额来!”
“遵命!”
不多时,士兵抬来了一块全新的匾额。
凌岳手持长渊剑,在匾额上刻下了“斩妖司”三个字。
虽然说不上是什么书法,可字中却蕴藏着剑意,能够震慑群妖,让邪祟不敢靠近。
士兵将“斩妖司”匾额挂起。
看着这三个字,李峰等人只觉得一股磅礴气势直冲云霄,让人心生敬畏。
“好强的气势!好一个斩妖司!”
李峰说道:“凌兄,现在我做了大宋的丞相,你做了国师,你我联手,定能让大宋成为当世强国!”
“只有让百姓们安居乐业,不受外国羞辱和侵犯,才能算是真正的强国。”,凌岳严肃道。
“言之有理。”
李峰笑道:“走吧!我们帮你一起整理斩妖司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……
次日。
赵晓兰来到斩妖司,见到凌岳之后立即粘了过来。
“拜见师傅。”
赵晓兰先行一礼,然后殷勤地说:“师傅,有什么需要徒儿帮忙的吗?”
“别乱说话,贫道可没有答应收你为徒。”,凌岳表情严肃。
赵晓兰厚着脸皮说道:“师傅,你就别装了,徒儿知道你在考验我的向道之心,你放心,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
“你到底在自说自话什么啊!”,凌岳无语。
“师傅一定口渴了,徒儿给你泡茶去。”
赵晓兰说罢,便去给凌岳泡茶。
“完了,我被缠上了!她是认真的吗?她真的要跟我学习道法?”
凌岳呆若木鸡,看了看自己案桌上起草的稿子。
“不要被影响,专心写。”
凌岳排除杂念,继续书写稿子。
这是凌岳突发奇想写的《斩妖司律》,大意就是制定斩妖除魔的律法。
只要是有妖怪触犯其中的律法,斩妖司就可以将妖怪缉拿归案,然后以罪论处。
至于没有犯法的妖怪,斩妖司则视为合法妖民。
等《斩妖司律》写完之后,凌岳就会给妖族派发一份,让妖族按照其中的合理方法生活。
只要不触犯底线,斩妖司绝不过问。
但若是知法犯法,必定严惩不饶。
人族和妖族势同水火,一昧攻杀也只会让两族矛盾持续升级。
唯有制定律法,约束妖族,才能让妖族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,什么事情不可以做。
如此一来,就可以保持与人族的和平距离,双方互不相犯,过着各自稳定的生活。
说起来容易,可是做起来却是很难。
“师傅,请用茶。”
“哦。”
凌岳下意识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继续写稿子。
“等等,我刚才说了啥?”,凌岳忽然一愣。
“噗嗤!”
赵晓兰掩嘴轻笑,然后别过脸去,不让凌岳难堪。
凌岳挠挠后脑勺,继续工作。
忽然,一个士兵过来说道:“真人,青霞派掌门顾紫萱求见。”
“请她进来吧!”
“是!”
士兵退下。
片刻后,顾紫萱来到了公堂里。
“顾仙子,你不是回苏州了吗?怎么来京城了?”
“听说你成立了斩妖司,我特地来投靠你啊!”
顾紫萱笑道:“现在大宋经历内战,国家需要恢复元气,正是用人之时,我也想为大宋做点事情。”
“那你的青霞派……”
“师尊让我先来斩妖司历练,成熟之后可以更好地掌管宗门。”
“这样啊!”
凌岳想了想,说道:“那好,仙子就留在斩妖司,助我一臂之力吧!”
“那个……晓兰,给顾仙子上茶!”
“是,师傅。”
赵晓兰立即为顾紫萱倒了一杯热茶,并笑道:“仙子请!”
“有劳赵公主。”
顾紫萱微微一笑,对凌岳说道:“赵公主颇有仙缘,这么好的一个徒弟,你可要好好教啊!”
“她才不是我的徒弟呢……”,凌岳无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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