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小眉,眼睛
罗峰也没有拒绝,我们到那条小巷子的时候,夜已经深了,巷子边上的便利店也关了门。
巷子里一片漆黑,白天蹲在巷子外面抽烟拉客的小姐,现在也一个不剩了。我和罗峰朝里面走去,巷子太黑了。罗峰的一个手下说,以前这里晚上是有灯的,但是自从野店变得冷清起来之后,外面的灯也不亮了,这都有一段时间了。
没有灯的巷子,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,天气又冷。罗峰的手下打听过了,说这里不干净的那些人,曾经在离开这条小巷子的时候看到了脏东西。罗峰一听,不屑地一笑:“如果真的有脏东西,那就出来让我们瞧瞧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巷子里突然就有了动静。我猛地回头,巷子的墙头,有什么东西在动着。罗峰的手下有些害怕了,如果不是有我和罗峰在,他或许已经失声尖叫。那东西距离我们有些远,看不清是什么。
但是,看那摆动着的影子轮廓,好像是一只只手从墙的那头伸出来。罗峰啐了一口:“我就不信邪了!”
说着,他朝着那个影子大步地走了过去。很快,他已经到了那影子周围,伸手抓住了那影子。
“树枝而已。”罗峰突然笑着对我们说。
我们也都走了过去,月光使我们终于能稍微看清巷子里的路了。罗峰的手,的确正握着树枝,仔细一看,巷子的墙头,正有一棵树的枝丫是伸出来的。我皱着眉头,仔细观察了一下。
野店在二层,树就在墙里面,墙的那一头,应该是一个小院子。罗峰把手缩了回来,他正要带我们继续往里面走,可是没走几步,他突然止住了脚步。他猛地回过头,有些震惊地说了一句:“刚刚没有风,树枝怎么会动得那么厉害?”
我早就发现了,所以才观察墙那头的地理位置。
“有人在里面摇树,装神弄鬼。”我回答。
罗峰有些发怒了,他挽起袖子,大步地朝里面走,非要把装神弄鬼的人找出来。罗峰进了楼道,幽暗的楼道散发着腐烂的味道,我跟在罗峰的后面,没让罗峰的手下跟进来。
罗峰捂着鼻子说:“这里怎么比之前还臭?”
我点了点头,在墙上摸索了几下,打开了楼道里的灯。终于,我发现那腐烂的臭味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。楼道口的角落里,堆积着不少生肉,那些肉都已经腐烂了。
看样子,肉不少,起码也有十几斤那么重。
我忍着恶心,蹲下了身。罗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他脸色有些难看地问我:“这不是人肉吧?”
我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些肉,它们都已经被剁碎了,全就是碎肉,而且已经腐烂了,根本没有办法直接用肉眼分辨出是什么肉。在巷子里活动的,也只有野店里的人了,再怎么说,这楼道都算是野店的门面,她们不可能随意地把碎肉扔在这里。
我和罗峰都感觉出了问题,突然之间,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,那声音一开始很轻,但慢慢的脚步声越来越大。我和罗峰还没有回头的时候,那脚步声停了下来。我能感觉到,有人停在了楼道的拐角处。
甚至于,我似乎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们看。
我和罗峰都转过头,对视一眼,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,我们猛地转身,朝着楼道的拐角处快速跑去。与此同时,那脚步声再一次响了起来,听那声音,像是皮鞋的声音。可是,当我和罗峰跑到楼道拐角处的时候,只看见一片漆黑,脚步声也随之消失了。
罗峰压低了声音:“怎么回事?这地方怪怪的。”
我知道罗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看来,关于野店不干净的传闻是真的。但是,我和罗峰都不信这些,我们知道,肯定是有人在玩儿什么花样,我们就是要把那个人揪出来的。
但是罗峰说得不错,这家野店,今夜的确有些古怪:太安静了,安静得吓人,就好像是所有人都死光了一样。
据罗峰的手下调查,虽然野店变得冷清,但也不是完全没人来。不敢再来的,只是之前那些常来的人而已,但是野店里的小姐会自己出去拉一些客人。今天晚上,还没到普通店铺打烊的时间,这里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这让人有些慌。我和罗峰小心翼翼地朝上面走去,罗峰还叫了几声,可是他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一会儿之后,又消散在一片沉寂之中。我一边往上走,一边在墙壁上摸索开关,但这一次,我却没有再找到电灯的开关了。
最后,我和罗峰只能各自拿出手提电话,借着电话上微弱的蓝光继续走。我们已经到了二层,这里我们来过了,可是,和当时不一样的是,这里一个人都没有。二层一进门,就是一间看似普通的客厅,客厅里简单地摆放着桌子和椅子,墙上的时钟、秒针每跳动一下,都要发出一声轻轻的声响。
而过了客厅,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走廊两端是一间又一间屋子,这是给小姐接客用的。罗峰走过去,一间一间地推开,每一个房间都没有上锁,进去之后,他在墙壁上摸索几下,找到了开关。可是,不管他怎么按,灯就是不亮。
这里,好像真的一个人都不剩了。
当我们推开最后一道门的时候,房间里,竟然站着一道身影,直挺挺地站着,一动不动。门推开的一刹那,罗峰本能地被吓了一跳,喝了一声:“刚刚的脚步声是你发出来的?”
我观察着这道黑影,身后是一扇窗子,幽森的月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。这是个女人,头发很长,一直披到腰间。但是由于太黑,我没能看见她的脸。一开始,女人并没有应声,等罗峰大步踏进去的时候,女人才终于出声了。
女人的声音很细,听语气,有些惊恐。
她反问罗峰什么脚步声,罗峰一把抓住女人的手,让她不要再装蒜。没想到,女人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。罗峰冷笑了两声:“这里只有你一个人,脚步声不是你发出来的,是谁发出来的?”
女人哭得更厉害了,她说她只是留在这里看野店而已。
我让罗峰松手,罗峰这才甩开了女人的手。详细问起来,女人才说今天傍晚的时候,这里的电全部断了,电工来修了一个下午都没有修好。没有电,这里也没法再做生意了,女老板想着反正本来来的人也没几个,干脆带着这里所剩无几的小姐出去打麻将了,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看着。
女人告诉我们,她叫小眉。
外面的月光暗了下来,月亮似乎又进到了云里去,我们几乎要看不清小眉在哪里了。小眉替我们点了根蜡烛,我们终于看清小眉长什么样子了。她的头发又黑又直,皮肤很白,长得很清秀。
“楼道口那里的腐肉是什么?”我问。
小眉摇了摇头:“谁知道呢,突然有人扔在了那里,没通电,我们也没整理。”
她问我们是不是来玩的,我说是,小眉把身上的外套脱了。她坐到床边,没再说话。我转过身,朝罗峰使了个眼色,罗峰很快就明白了过来,走出去并把门带上了。
这个小眉有些奇怪,我想趁机试探一下,顺便问问这家野店的情况。门彻底关上前,罗峰还朝我做了个动作,示意我他再去外面查查看。
回过头,小眉就坐在床边,我走到她身边,什么话都没有说,小眉就拉住了我的手。她的动作有些生涩,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小姐。我发现问题之后,试探性地笑了一句:“你刚做这一行?”
小眉点了点头:“你不脱衣服?”
“先聊会儿天。”我说。
没想到小眉竟然直接站了起来,一下把我推倒在了床上。在我的注视下,小眉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了。我坐起来,小眉再一次把我推倒在床上,她坐到我的身上,笑了一声:“聊天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小眉银铃般的笑声在我的耳边响着,这个样子,和她刚刚生涩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我越发地觉得这个小眉有些古怪了,我下定决心要试探她,于是邪邪一笑,翻身把小眉压在了身下:“那玩点别的。”
果然,我发现小眉的脸色有些变了。
但很快,我听到了一些动静。
我一扭头,发现房间的木门下方破了一条细缝,房间里的烛光,让我看见细缝外面,正贴着一只眼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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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子里一片漆黑,白天蹲在巷子外面抽烟拉客的小姐,现在也一个不剩了。我和罗峰朝里面走去,巷子太黑了。罗峰的一个手下说,以前这里晚上是有灯的,但是自从野店变得冷清起来之后,外面的灯也不亮了,这都有一段时间了。
没有灯的巷子,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,天气又冷。罗峰的手下打听过了,说这里不干净的那些人,曾经在离开这条小巷子的时候看到了脏东西。罗峰一听,不屑地一笑:“如果真的有脏东西,那就出来让我们瞧瞧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巷子里突然就有了动静。我猛地回头,巷子的墙头,有什么东西在动着。罗峰的手下有些害怕了,如果不是有我和罗峰在,他或许已经失声尖叫。那东西距离我们有些远,看不清是什么。
但是,看那摆动着的影子轮廓,好像是一只只手从墙的那头伸出来。罗峰啐了一口:“我就不信邪了!”
说着,他朝着那个影子大步地走了过去。很快,他已经到了那影子周围,伸手抓住了那影子。
“树枝而已。”罗峰突然笑着对我们说。
我们也都走了过去,月光使我们终于能稍微看清巷子里的路了。罗峰的手,的确正握着树枝,仔细一看,巷子的墙头,正有一棵树的枝丫是伸出来的。我皱着眉头,仔细观察了一下。
野店在二层,树就在墙里面,墙的那一头,应该是一个小院子。罗峰把手缩了回来,他正要带我们继续往里面走,可是没走几步,他突然止住了脚步。他猛地回过头,有些震惊地说了一句:“刚刚没有风,树枝怎么会动得那么厉害?”
我早就发现了,所以才观察墙那头的地理位置。
“有人在里面摇树,装神弄鬼。”我回答。
罗峰有些发怒了,他挽起袖子,大步地朝里面走,非要把装神弄鬼的人找出来。罗峰进了楼道,幽暗的楼道散发着腐烂的味道,我跟在罗峰的后面,没让罗峰的手下跟进来。
罗峰捂着鼻子说:“这里怎么比之前还臭?”
我点了点头,在墙上摸索了几下,打开了楼道里的灯。终于,我发现那腐烂的臭味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。楼道口的角落里,堆积着不少生肉,那些肉都已经腐烂了。
看样子,肉不少,起码也有十几斤那么重。
我忍着恶心,蹲下了身。罗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他脸色有些难看地问我:“这不是人肉吧?”
我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些肉,它们都已经被剁碎了,全就是碎肉,而且已经腐烂了,根本没有办法直接用肉眼分辨出是什么肉。在巷子里活动的,也只有野店里的人了,再怎么说,这楼道都算是野店的门面,她们不可能随意地把碎肉扔在这里。
我和罗峰都感觉出了问题,突然之间,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,那声音一开始很轻,但慢慢的脚步声越来越大。我和罗峰还没有回头的时候,那脚步声停了下来。我能感觉到,有人停在了楼道的拐角处。
甚至于,我似乎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们看。
我和罗峰都转过头,对视一眼,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,我们猛地转身,朝着楼道的拐角处快速跑去。与此同时,那脚步声再一次响了起来,听那声音,像是皮鞋的声音。可是,当我和罗峰跑到楼道拐角处的时候,只看见一片漆黑,脚步声也随之消失了。
罗峰压低了声音:“怎么回事?这地方怪怪的。”
我知道罗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看来,关于野店不干净的传闻是真的。但是,我和罗峰都不信这些,我们知道,肯定是有人在玩儿什么花样,我们就是要把那个人揪出来的。
但是罗峰说得不错,这家野店,今夜的确有些古怪:太安静了,安静得吓人,就好像是所有人都死光了一样。
据罗峰的手下调查,虽然野店变得冷清,但也不是完全没人来。不敢再来的,只是之前那些常来的人而已,但是野店里的小姐会自己出去拉一些客人。今天晚上,还没到普通店铺打烊的时间,这里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这让人有些慌。我和罗峰小心翼翼地朝上面走去,罗峰还叫了几声,可是他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一会儿之后,又消散在一片沉寂之中。我一边往上走,一边在墙壁上摸索开关,但这一次,我却没有再找到电灯的开关了。
最后,我和罗峰只能各自拿出手提电话,借着电话上微弱的蓝光继续走。我们已经到了二层,这里我们来过了,可是,和当时不一样的是,这里一个人都没有。二层一进门,就是一间看似普通的客厅,客厅里简单地摆放着桌子和椅子,墙上的时钟、秒针每跳动一下,都要发出一声轻轻的声响。
而过了客厅,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走廊两端是一间又一间屋子,这是给小姐接客用的。罗峰走过去,一间一间地推开,每一个房间都没有上锁,进去之后,他在墙壁上摸索几下,找到了开关。可是,不管他怎么按,灯就是不亮。
这里,好像真的一个人都不剩了。
当我们推开最后一道门的时候,房间里,竟然站着一道身影,直挺挺地站着,一动不动。门推开的一刹那,罗峰本能地被吓了一跳,喝了一声:“刚刚的脚步声是你发出来的?”
我观察着这道黑影,身后是一扇窗子,幽森的月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。这是个女人,头发很长,一直披到腰间。但是由于太黑,我没能看见她的脸。一开始,女人并没有应声,等罗峰大步踏进去的时候,女人才终于出声了。
女人的声音很细,听语气,有些惊恐。
她反问罗峰什么脚步声,罗峰一把抓住女人的手,让她不要再装蒜。没想到,女人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。罗峰冷笑了两声:“这里只有你一个人,脚步声不是你发出来的,是谁发出来的?”
女人哭得更厉害了,她说她只是留在这里看野店而已。
我让罗峰松手,罗峰这才甩开了女人的手。详细问起来,女人才说今天傍晚的时候,这里的电全部断了,电工来修了一个下午都没有修好。没有电,这里也没法再做生意了,女老板想着反正本来来的人也没几个,干脆带着这里所剩无几的小姐出去打麻将了,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看着。
女人告诉我们,她叫小眉。
外面的月光暗了下来,月亮似乎又进到了云里去,我们几乎要看不清小眉在哪里了。小眉替我们点了根蜡烛,我们终于看清小眉长什么样子了。她的头发又黑又直,皮肤很白,长得很清秀。
“楼道口那里的腐肉是什么?”我问。
小眉摇了摇头:“谁知道呢,突然有人扔在了那里,没通电,我们也没整理。”
她问我们是不是来玩的,我说是,小眉把身上的外套脱了。她坐到床边,没再说话。我转过身,朝罗峰使了个眼色,罗峰很快就明白了过来,走出去并把门带上了。
这个小眉有些奇怪,我想趁机试探一下,顺便问问这家野店的情况。门彻底关上前,罗峰还朝我做了个动作,示意我他再去外面查查看。
回过头,小眉就坐在床边,我走到她身边,什么话都没有说,小眉就拉住了我的手。她的动作有些生涩,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小姐。我发现问题之后,试探性地笑了一句:“你刚做这一行?”
小眉点了点头:“你不脱衣服?”
“先聊会儿天。”我说。
没想到小眉竟然直接站了起来,一下把我推倒在了床上。在我的注视下,小眉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了。我坐起来,小眉再一次把我推倒在床上,她坐到我的身上,笑了一声:“聊天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小眉银铃般的笑声在我的耳边响着,这个样子,和她刚刚生涩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我越发地觉得这个小眉有些古怪了,我下定决心要试探她,于是邪邪一笑,翻身把小眉压在了身下:“那玩点别的。”
果然,我发现小眉的脸色有些变了。
但很快,我听到了一些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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